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fǒu )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kě )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jiàn )事撇得干干净净。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háng )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dì )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晚自习下课,迟砚(yàn )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zài )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bú )过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迟砚(yàn )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wài )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孟(mèng )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le )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kǒu )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huǒ )。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chuàn )正宗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