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川文学 发表于 2017-2-22 13:38:36

清澈的青春安静如诗——读熊生婵诗歌印象记(杨角)

  每逢春意闹枝头、烟花溢四野的二月,极易让人生发万千想象,涌动无限遐思,鲜有读者再到字里行间去寻觅山光水色、纸上春天。但是,当我读到熊生婵的诗歌时,的确放下了窗外迷蒙的喧嚣,被一位零零后女生清澈的文字所吸引,素日里翔舞张扬的诗歌,在她的笔下顿时安静下来,幻化成一粒粒真挚的密码,将吊诡的岁月一一打开。

  一、观与照的清澈映射
  十七岁是一片明镜,可以映射出一个美好而瑰丽的世界。在熊生婵的镜中,除了美好“还有一些更美好的东西 / 比如二月的风”。是啊,剪刀似的二月风,除了剪裁万千细柳,还能剪裁出一个生动迷人的未来。青春的迷惘被她一语破的,清澈的眼神里, 邂逅是干净的、桃花是干净的,包括路中央那只流血不止的猫也是干净的。

  二、动与静的清澈置换
  世界往往被成年人形容得很喧嚣、很异端,连众多久负盛名的评论家都在抨击当下诗歌乱象丛生,当我读到熊生婵的诗歌时,我没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激动,反而变得异常的安静,准确地说,她使我这样一个写了数十年诗的人更加冷眼看诗,一如被她谶语般点破的事实:“你从未抵达,事实上 / 也从未出发过”,这动与与静之间的清澈置换,使其诗歌的哲学视野迈向成熟的开阔。

  三、沿与革的清澈尝试
  熊生婵的诗歌里,插入了许多与年龄格格不入的思考,比如“要是非有什么悲壮的事要发生 / 那我的语言和诗 / 也难逃罪责”,其实我想说,姑娘,你的语言和诗是无辜的!比如她在《一根烟蒂》里的诗写,将抽烟这一与诗人痴缠不清的“勾当”,抽丝剥茧,最后写出一个人的唾液熄灭了整个透明的世界, 将传统的叙事在“叙事”中删除,这算是一个了不起的尝试,而且我个人觉得非常成功。
  我们只肯定诗歌,但不过度褒扬。诗人永远不可能是神,如她在《消失的神》里所言:“鬼鬼祟祟和光明正大 / 一样。无法得逞”。连祝福,我都希望是悄悄的。因为让一个女孩健康快乐地成长、为了幸福而幸福地生活,远比写出一百首好诗,更为重要。

  2017—2—22凌晨于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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