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川文学 发表于 2016-9-19 15:55:08

由红雪的《简单才美好》说开去(张瑞明)


    由于自己最近视力减退,就很少读文章,但爱好所致,又不得不读,故此,就有选择的读。 之所以选定了飞雪老妹的《简单才美好》,是因为对“简单”的偏爱,当然,这里说的“简单”,其实并不简单。
    譬如飞雪文章里提到的那位画家,看似着装和画风都很肤浅,却经历了由追求奢华到崇尚自然的蜕变,他的简单,不但不苍白,反而如脱去了厚茧的蝶翅一样绚丽。这不免让我想到另一位画家刘海粟,刘老晚年画的葡萄虽然只是几个斑驳的墨点,却凝聚了毕生的艺术功力,这样的简单,就成为一种升华,成了高明。
    飞雪的《简单才美好》主题很大,她试图通过一些事例告诉人们一种生活方式,这就难免一相情愿。至于究竟怎样生活才更美好,我想,不同的人生观会产生不同的方法论,正所谓“车有车路,马有马路,各有各的步数”。当然,我是和飞雪站在一起的,至少简单的生活会延缓衰老。
    抛开文章的主题不谈,里面有一段论据我是非常赞同的,作者对写作的看法和我不谋而合,个人看来,那也是全文最精彩的部分。我想,如果飞雪把文题缩小一些,定位在“写作”上,《简单才美好》会更具说服力。做为读者,我虽然也践行着简单的生活方式,但更赞同对那些“刻意追求文字的华丽,用一些朦胧的,用一些看似深奥实则空洞无物的文字来欺世”的江湖骗子的揭露和鞭笞。
    红雪在文中提到的这种“欺世盗名”的文风,在当今文坛决不是个别现象,甚至如海啸般泛滥成灾。一些文人,为哗众取宠,要麽东拼西凑引章摘句证明自己的学识广博,要麽用自创的朦胧语掩盖自己的无知,要麽炮制小儿科的至理名言重复一些生活常识。这样的文人,总试图用华丽的辞藻编织一件漂亮的外衣来遮丑,然而在读者眼里,他穿着的只是皇帝的新装,一片虚假的赞许声之后,最终因“假大空”而被人遗弃。
    当然,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就象有人喜欢擦脂抹粉一样,辞藻华丽也是一种文风,甚至还不乏佳作。《阿房宫赋》就极尽奢华,不但不另人生厌,还流芳百世。《阿房宫赋》之所以堪称佳作,并不单单是靠辞藻华丽,而是靠华丽的辞藻把一代帝王的奢靡展现出来,文词只是作者思想的载体,而并非杜牧用来炫耀文采的工具。所以,判断一篇文章是不是佳作,关键要看文风里透出的是作者怎样的思想情怀和写作态度,脂是可以擦的,但要擦在脸上,粉也是可以抹的,但一定不要抹到屁股上。
    世风日下,文风也日下,是到了清算那些糟蹋文字的假文人的时候了。如果任由这种浮躁的文风刮下去,我们的后代,就会坐在婴儿车里编造胡话;就会忘记母语,把“妈妈”叫成“米斯特阿马尼”;就会把一句简单通顺的人话吟成三百首唐诗。那样,本来简单的生活,就真的无法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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