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tī )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jiù )说:老夏,发车啊? 在这样的秩(zhì )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yī )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néng )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qì )有问题,漏油严重。 后来这个(gè )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wán )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jiǎ ),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qù ),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huó ),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nǐ )说话,并且相信。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hǎi )找你。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tí )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lián )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zhuǎn )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wèn )题是什么。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zhè )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shì )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yǒu )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shì )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mù )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shēng )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