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jiù )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不(bú )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xiǎng )下去透透气。 这不是还有你吗(ma )?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rèn )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jiàn )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zài )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不(bú )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zì )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明天(tiān )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zhōng )于可以过去了。 这人耍赖起来(lái )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liú )了下来。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jiān ),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jiān ),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