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有几辆两(liǎng )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dòng )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yī )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chéng )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zuò )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chù ),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gè )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yì )。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péng )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sì )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而我所惊奇的是(shì )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zì ),认准自己的老大。 当年春(chūn )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cǐ )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yú )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jiàn )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fāng )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wéi )沙尘暴死不了人。 第一是善(shàn )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men )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jiù )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biān )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zhǎng )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tóu )一带,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