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dào )某些事情并没(méi )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chù )时见到过。 陆沅(yuán )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zhè )只(zhī )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yě )成了这样—— 慕浅缓过来,见此情形先是一愣,随后便控制不住地快(kuài )步上前,一下子(zǐ )跪坐在陆与川伸手扶他,爸爸! 陆与川终于坐起身,按住胸口艰难地喘了口气,才终(zhōng )于又看向她,浅浅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wēi )微失神的模样(yàng )。 儿子,你冷静一点。许听蓉这会儿内心慌乱,完全没办法认清并接(jiē )受这样的事实,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容恒却偏偏这样着急,我们坐下来,好好分析分析再说行不行(háng )? 这会儿麻醉(zuì )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shū )服就红了眼眶(kuàng )。 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慕浅见他这(zhè )个模样,却似乎(hū )愈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