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眉头皱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赶紧开口: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yī )口气:青春(chūn )不等人,再(zài )不早恋就老(lǎo )了。 景宝不(bú )知道是怕生(shēng )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眼:不深,挺合适。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huí )来,问:那(nà )你为什么要(yào )跟我说? 可(kě )刚刚那番话(huà )说的可一点(diǎn )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现你这个人恋爱没谈过,照顾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 孟行悠干笑两声:可能因为我(wǒ )性格比较像(xiàng )男生,姐姐(jiě )你真的误会(huì )了 思想开了(le )个小差,孟(mèng )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