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dìng )也知道,这些药(yào )根本就没什么效(xiào )可是他居然会买(mǎi ),这样一大袋一(yī )大袋地买他究竟(jìng )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suí )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kàn )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shuō )好了,现在只要(yào )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fāng ),你一定会生活(huó )得很好 你有!景(jǐng )厘说着话,终于(yú )忍不住哭了起来(lái ),从你把我生下(xià )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wǒ )还不如多陪陪我(wǒ )女儿。 景彦庭依(yī )旧是僵硬的、沉(chén )默的、甚至都不(bú )怎么看景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