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dào ):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wǒ )去了一趟安城。 大概又过了十分(fèn )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qiáo )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guò )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lǐ )玩手机。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nào )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liǎng )个。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zhe )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biān )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