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biàn )转头看(kàn )向了她,说吧。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shuō )自己愚(yú )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lái )。 顾倾(qīng )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lǐ )面拿出(chū )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dōu )咀嚼得(dé )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zěn )么会听(tīng )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傅城予(yǔ )看着她(tā ),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