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服务员把鱼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翻点(diǎn )菜记录,半分(fèn )钟过后,对孟(mèng )行悠说了声不(bú )好意思,端着(zhe )鱼放在他们的(de )桌上,回头也(yě )对黑框眼镜说:同学,你们那一桌也马上来。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tā )不敢再去看迟(chí )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qì )了? 然而孟行(háng )悠对自己的成(chéng )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孟母孟父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经在帮孟行悠考虑,外省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de )大学。 他问她(tā )在哪等,孟行(háng )悠把冰镇奶茶(chá )从冰箱里拿出(chū )来,趴在大门(mén )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啊,妈妈工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让郑姨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yòng )你操心。 孟行(háng )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méi )有再说话。 迟(chí )砚走到盥洗台(tái ),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