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qiáo )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téng ),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mén )口看了过来。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jun4 )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hěn )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nà )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shēng )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yǐn )泛红的漂亮姑娘。 而屋子里,乔唯一(yī )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sān )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