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qiáo )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zài )一起呢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nán )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le ),她就是故意的! 谁要他陪(péi )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shuí )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zhǎo )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也不知过了多(duō )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bào )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gēn )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又在(zài )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yī )声:唯一?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