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每次听到(dào )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zhè )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qí )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dào )什么地(dì )方去?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所以我现在只(zhī )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zhū )如甩尾违法不(bú )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wú )法问出的问题。 当时(shí )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zài )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yī )个比这车还胖(pàng )的中年(nián )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rán )后叫来营销人员,问(wèn ):这车什么价钱?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le )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我觉得此话有理(lǐ ),两手抱紧他(tā )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wǒ )要掉下去了,快放手(shǒu ),痒死我了。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wèi )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yī )看就能知道,我认识(shí )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bàn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