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jǐ )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tā )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握着她的(de )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shì )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shì )他们的顾虑 我原本也(yě )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chū )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dǎ )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dà )餍足,乔唯一却是微(wēi )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shàng )。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dào ):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