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lèi )坏了(le ),给(gěi )自己(jǐ )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xià ),随(suí )后紧(jǐn )紧圈(quān )住她(tā )的腰(yāo ),又(yòu )吻上了她的唇。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