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慕浅,她似乎并不惊讶,只是微微冲慕浅点了点头,随后便侧身出了门。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xiàn )在她脑海之中—— 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jì )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xī ),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zhǎng ),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zǐ )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nǐ )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lǐ )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yě )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què )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rú )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huì )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yǒu )意要你们担心的—— 我其实(shí )真的很感谢你。陆沅说,谢(xiè )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果不(bú )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jǐ )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多亏(kuī )有你—— 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慕浅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打量起了对面的陌生女人。 最终陆沅只能(néng )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de )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shàng )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sān )回头地离开。 陆沅微微蹙了(le )眉,避开道:我真的吃饱了(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