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gè )人长叹了一声。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kè )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cèng )了蹭,说:你知道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tái )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xiǎo )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shēng )间,简单刷了个牙(yá )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zhuāng )重要事——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