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rán )放下饭碗,果然第一时间就去给霍靳西打电话(huà )。 霍靳(jìn )西正处理着手边堆积的文件,闻言头也不抬地(dì )回答:有人人心不足,有人蠢蠢欲动,都是常(cháng )态。 此前的一段时间,慕浅大概真的是享受够(gòu )了霍靳西的顺从与纵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huò )靳西原本的手段。 虽然说容家的家世始终摆在(zài )那里,但也许是因为容恒太平易近人的缘故,慕浅从(cóng )未觉得他有多高不可攀。 霍先生难道没听过一(yī )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慕浅微微叹(tàn )息了一声,道,虽然我的确瞧不上这种出身论(lùn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至少在目前,这样的现(xiàn )实还没办法改变。难道不是这样吗? 霍靳西听(tīng )了,朝张国平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边霍祁然(rán )完全适应新生活,那一边,陆沅在淮市的工作(zuò )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面时,轻易地就能察(chá )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sī )毫没有受容恒事件的影响,一时倒也完全放下(xià )心来。 至于发布的图片上,倒真真切切只有她(tā )和孟蔺笙两人,原本在旁边坐着的陆沅像是隐形了一(yī )般,丁点衣角都没露。 也好。容恒说,上次他(tā )们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带着孩子的单身汉(hàn )这会儿,老婆找到了,孩子的妈妈也找到了。外公外婆见了,也肯定会为你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