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在那边提醒,迟砚走过去(qù )扫码付钱,把两个果子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zài )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yī )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wǒ )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liú )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bǎn )报的底色刷完。 听见自己的名(míng )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dì )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迟砚弯腰钻(zuàn )进后座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bào )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yī )腾空就醒了。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yàn )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shī )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duō )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