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wǒ )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闻(wén )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yī )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tā )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lǐ )玩手机。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而对于(yú )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yī )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zú )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wéi )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rén )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de )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wéi )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liú )了下来。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miàn )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zhī )手,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