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duì )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hǒng )。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她那个(gè )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wài )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乔(qiáo )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me )样啊?疼不疼?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kāi )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zhe )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shì )好不好看?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jiǎn )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