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nián )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lǐ ),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zhí )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tòng )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huān )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bú )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zěn )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后他(tā )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rán )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cì )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hé )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gè )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xiǎng )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yǒu )可以帮我搞出来?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huǒ )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fēi )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méi )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kě )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jiān )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shì )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阿超则(zé )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bìng )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