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凌晨,整个城市渐渐进入一(yī )天中最安静的时(shí )段,却依然不断(duàn )地有车从她车旁(páng )路过。 不要把我(wǒ )说的话当成耳边风,也别拿你那些幼稚的想法来威胁我。岑老(lǎo )太说,苏家与岑家相交多年,你以为你可以颠覆什么?好好跟苏牧白交往,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就结婚。嫁进苏家,对你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归宿,在我看来,你没有拒绝的理(lǐ )由。斩干净你那(nà )些乱七八糟的男(nán )女关系,不要再(zài )惹是生非。 霍靳西伸出手来,轻轻捏住她的脸,让她直起身子(zǐ ),对上了他的视(shì )线。 今日是苏氏的重要日子,出席来宾中许多苏家的世交好友,纵使苏牧白许久不见外人,该认识的人还是认识。 电梯很宽敞,进来这么几个人也还绰绰有(yǒu )余,只是氛围好(hǎo )像略有些压抑。 门铃响了之后,很久慕浅才打开门,却已经是双颊酡红,目光迷离的状态。 听(tīng )见关门的声音,岑栩栩一下子惊醒过来,看见慕浅之后,困倦地揉了揉眼睛。 在霍靳西几乎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又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说啊,你为(wéi )什么对叶静微的(de )事无动于衷?还(hái )是你根本就恨我(wǒ ),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我? 她一面轻轻蹭着他的脖颈(jǐng ),一面伸出手来(lái ),摸到他的袖口,轻轻地抠了起来。 霍靳西静静地看着她这张迷醉的脸——事实上她几分醉,几分醒,他心里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