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de )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yòu )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huān )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tā )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men )要一直好下去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qù )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qí )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wǒ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这是父女二人重(chóng )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dì )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de )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