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néng )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wǒ )在上(shàng )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yǒu )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qí )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yòu )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yě )不超(chāo )过一百二十。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gè )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lèi )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jiàn )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me )东西(xī )?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shí )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chuán )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gè )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xiǎng )起来要扩大战线,于(yú )是马(mǎ )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de ),这是展车,只能外(wài )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me )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de )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fǎ )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yī )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zhě )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hòu ),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de )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dī )下的群体,简单地说(shuō )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shī )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yào )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