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shǎo )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le )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虽然两(liǎng )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gòu )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yǎn )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zì )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lǐ )又(yòu )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隽那边很(hěn )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hǎn )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dào ),这是我男朋友——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wéi )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dì )睡(shuì )了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