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dì )一次坐他的车。那次(cì )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yǒu )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tā ),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kuàng )是否正常。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gāng )逝去的午夜,于是走(zǒu )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le )半打啤酒,走进游(yóu )戏机中心,继续我未(wèi )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liú )逝。直到家人找到我(wǒ )的FTO。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chē )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duō )贺卡,全部送给护士(shì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xiē )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chē )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guó )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liǎng )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chē )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zhe )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dìng )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shì )我改变战略,专门到(dào )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zài )学校门口,突然想起(qǐ )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qì )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huǒ )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chē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hòu )去超市买东西,回去(qù )睡觉。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xiě )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shì )乞丐。答案是:他所(suǒ )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不幸的是,开车(chē )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tuō )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sī )机骂:你他妈会不会(huì )开车啊。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rù )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gěi )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