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yǒu )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电视剧搞到(dào )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zhè )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yǒu )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kàng )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jiā )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wén )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zhí )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中国(guó )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shàng )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xué )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wǎng )往不是在学习。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chē )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pèng )我的车?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zhè )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xiǎng )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wǒ )搞出来?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pà )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他们会(huì )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kōng )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