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傅城予缓缓握紧了她的手,不要因(yīn )为生我的气,拿这座宅子赌气(qì )。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yòu )了解多(duō )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fù )先生不(bú )觉得可笑吗? 这种内疚让我无(wú )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父亲的(de )责任,我更没有办法想象,两个没有(yǒu )感情基础的人,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做一对称职的父母。 栾斌见状,忙上前去问了一句:顾小姐,需要帮(bāng )忙吗?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biàn )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me ),很快(kuài )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整(zhěng )合到一起转身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顾倾尔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zhāng )口回答道:200万,只要你给我200万(wàn ),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有了200万,我可以去市中心买套小公寓,舒(shū )舒服服(fú )地住着,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zuì )! 所以(yǐ )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顾倾尔终(zhōng )于吃完(wán )了早餐,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luò )的一个小花园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