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xiǎng )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如果不(bú )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rú )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cǎi )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听到这句话(huà ),顾(gù )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dào )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只是临走之(zhī )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páng )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yí )惑——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dāi ),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zì )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shí )么呢? 话音刚落,栾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栾斌连忙走(zǒu )到旁边接起电话,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低声(shēng )道:傅先生,顾小姐刚刚把收到的两百万转回我们的账户(hù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