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kuài )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仲兴(xìng )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sōng )地微微挑眉一笑,仿(fǎng )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shì )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fù )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wǒ )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这人耍赖起(qǐ )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xià )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cā )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héng )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tā )说得出口。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zhù )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róng )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jī )上的消息,顿时抓着(zhe )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nà )个人长叹了一声。 可(kě )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梁(liáng )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xiān )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cái )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nán )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ma )?怎么你外公的司机(jī )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