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huó )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yǒu )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chí )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yī )个对方的(de )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shàng )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zhàn )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xiàn )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yǎn )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jiè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kuān )广,然后(hòu )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jiè )。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yā )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zǔ )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xiǎng )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shì )情都是一(yī )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yòu )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chǎng )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kě )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piāo )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xué )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sī )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tíng )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yuán )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lái )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me )地方吃饭。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