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liǎn )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shì )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xiǎng )好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shì )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shí )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qíng )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nào )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shēng ):唯一?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páng )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cā )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fāng )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kǒu )。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yě )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yī )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gè )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kāi )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sǐ )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huì )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nán )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huì )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