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zhào )挡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最后拍(pāi )拍他的(de )肩,真诚道:其实你不戴看着凶,戴了像斯文败类,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弃疗吧(ba )。 你使(shǐ )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yuè )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bǐ )许先生(shēng )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fàn ),打死(sǐ )我我都说不出来。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guò )任何一(yī )个让他(tā )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迟梳很严肃,按住孟行悠的肩膀,与她平(píng )视:不,宝贝儿,你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