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dān )心什么?放(fàng )心吧,我这(zhè )个人,心志(zhì )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qī )吓跑。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