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yá )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le )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yě )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而且人还不(bú )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mén )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zhǔn )备了。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pà )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