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岑栩栩拿起手机一看,接起了电(diàn )话:奶奶,我到慕浅这里了,可是(shì )她好像喝醉了 是啊,他想要的明明(míng )是从前的慕浅,现在的她早已不符(fú )合他的预期。 好一会儿她才又回过(guò )神来,张口问:你是谁? 慕浅似乎(hū )渐渐被他手心的热度安抚,安静了(le )下来,却仍旧只是靠在他怀中。 他想要的,不就是从前的慕浅吗?那个乖巧听话,可以任他摆布、奉他为神明(míng )的慕浅。 不要把我说的话当成耳边(biān )风,也别拿你那些幼稚的想法来威(wēi )胁我。岑老太说,苏家与岑家相交(jiāo )多年,你以为你可以颠覆什么?好(hǎo )好跟苏牧白交往,到了差不多的时(shí )间就结婚。嫁进苏家,对你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归宿,在我看来,你没有拒绝的理由。斩干净你那些乱七八糟的(de )男女关系,不要再惹是生非。 慕浅(qiǎn ),你不要跟我耍花样。岑老太忽然(rán )丢了部手机到面前的小桌上,别以(yǐ )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岑栩栩放下(xià )杯子,同样盯着他看了许久,这才(cái )开口:你就是跟慕浅有关系的那个(gè )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