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dì )跳脚,到如今(jīn ),竟然(rán )学会反(fǎn )过来调(diào )戏他了。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nín )说的那(nà )些事,我想跟(gēn )您说声(shēng )抱歉。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yǐ ),容隽(jun4 )还这么(me )年轻呢(ne ),做了(le )手术很(hěn )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