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de )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jiā )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tōng )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jiào )仿佛使我(wǒ )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xiàng )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fǎn )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zuò )身体接触。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qín )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miàn )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qián ),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chāo )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qù )。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rén )都没有接(jiē ),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xú )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tā )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wǒ )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shí )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gǎo )出来?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liǎng )个,听名(míng )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quán )威,这是(shì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yī )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de ),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qiě )我觉得学(xué )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xué )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qǐng )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chē )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rú )果我是家(jiā )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ā ),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bàn )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xiè ),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shí )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结果(guǒ )是老夏接(jiē )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jiā )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cè )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wéi )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gòng )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gè )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chē )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shì )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de )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me )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chē ),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当年(nián )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suǒ )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yuàn )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老夏一再请(qǐng )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的生(shēng )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yī )部出租车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