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děng )她学(xué )会了(le ),和(hé )他四(sì )手联(lián )弹简直不能再棒。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来者很高(gāo ),也(yě )很瘦(shòu ),皮(pí )肤白(bái )皙,娃娃(wá )脸,长相精致,亮眼的紧。 姜晚摇摇头:没关系,我刚好也闲着,收拾下就好了。 何琴觉得很没脸,身为沈家夫人,却被一个保镖挡在门外。她快要被气死了,高声喝:你也要跟我对着干吗? 亏了许珍珠去了公司上班,姜晚给她打了电话,她才冲进会议(yì )室,告知(zhī )了自(zì )己。 何琴(qín )曾怀过一个孩子,在沈宴州失踪的那半年,怀上的,说是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但沈宴州回来了,她怕他多想,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他按着她希望的样子,努力学习,努力工作,知道她不喜欢姜晚,即便娶了姜晚,也冷着脸(liǎn ),不(bú )敢多(duō )亲近(jìn )。 老(lǎo )夫人(rén )努力挑起话题,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一顿饭,姜晚吃出了《最后的晚餐》之感。 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听着,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姜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他们的(de )穿着(zhe )和谈(tán )吐气(qì )质,感觉(jiào )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来富家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