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rén )长叹了一声。 不是因为这个(gè ),还能因为什(shí )么?乔唯一伸(shēn )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le )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le )晚上。 乔唯一(yī )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zǎo )就已经认识的(de )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hái )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yī )声很响很重的(de )关门声,回头(tóu )一看,原本坐(zuò )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