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hù )大、向阳的那间房。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yàn )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dǎo )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méi )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le )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nǐ )?景彦庭问。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liǎn )上却还(hái )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zǎi )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