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立片刻之后,顾(gù )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wǒ )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háng ),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我知道你没(méi )有说笑,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傅城予说,可是(shì )我(wǒ )也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你一定会很难过,很(hěn )伤心。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suǒ )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以致于他们父女(nǚ )起(qǐ )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实还是从(cóng )前的萧冉,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hái )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qīng )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现(xiàn )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dào )什么写什么。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我都处(chù )理(lǐ )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chū )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shī )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nà )她(tā )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le )去(qù )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