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chú )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wǎng )身后一藏,抬眸冲她(tā )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hái )没有开放,容隽趁机(jī )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fáng )暂住几天,又怕到时(shí )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shì ),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zhēng )开眼睛的时候,屋子(zǐ )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jun4 )是吧?你好你好,来(lái )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zuò )为她的床铺,这才罢(bà )休。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qián )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gè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