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zhè )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jun4 )有过不少亲(qīn )密接触,可(kě )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le )? 容隽听得(dé )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不仅仅她睡着了(le ),喝多了的(de )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乔唯一忍不(bú )住抬起头来(lái )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