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mén )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nǐ ),来这里住?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qì )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yào )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de )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bó ),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kěn )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tā )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jìng )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jǐng )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你(nǐ )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yǒng )远都是我爸爸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shì )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