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爸爸,我没有怪(guài )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陆沅闻言,一时(shí )有些怔忡,你说真的假的,什么红袖添香?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是吗?慕浅淡淡一笑,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张宏领着慕(mù )浅,经过公寓管理处登记验证,这才进入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