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侧,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de )姜晚过得还(hái )是很舒心的(de )。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zài )负责一个大(dà )项目,除了(le )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líng )晨两点。 我(wǒ )知道,我知(zhī )道,就是那个钢琴家嘛,长的是挺好看。 他现在看他已不再是烦,而是厌恶了。沈景明的背叛,不仅是对沈氏集团的打击,也会是对老(lǎo )夫人的打击(jī )。想着,他对着走到总裁室门前的沈景明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若真念着奶奶的养育之恩,这事别往她耳朵(duǒ )里传。 老夫(fū )人可伤心了(le )。唉,她一生心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子也冷,对什么都不(bú )上心,唯一(yī )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和乐,她就是要伤害我!姜晚听出她的声音,反驳了一句,给许珍珠打电话(huà )。 夫人,说(shuō )清楚,您想(xiǎng )做什么?他已经不喊她母亲了,她伤透了他的心,他甚至伤心到都不生气了。 我已经打去了电话,少爷在开会,让医生回去(qù )。 顾芳菲不(bú )妨他踹过来(lái ),没躲开,好在,冯光眼疾手快,把她拉到了一边。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qián )趾高气扬的(de )姿态,像是(shì )个犯错的孩(hái )子。